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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青天野与苏民(右)进行了最后的书画合作。

苏民走了!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点觉悟,但也掩饰不了悲伤! 竭尽全力冷静下来,70多年前的事浮现在眼前。

的苏民,从1942年开始是北平市立三中高中的同学,是做壁纸认识的,两年后进入国立北平艺专学画,然后一起演戏,进入沙龙剧团、祖国剧团、戏剧二队、华大文工二团、中央戏剧学院剧团、北京人民艺术剧场, 苏民和我,七十四年来一直在一起。 年,苏民出版了《诗外余兴集》,收录了他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为北京人艺30多位老朋友创作的诗歌配画。 其中,关于我们俩的交往,他说:“市立三中同校,艺专学画同窗,搞革命,演一辈子戏……” 我们之间的友谊不像木桶里的酒,而是茶。 我们对戏剧和很多事情也有不同的看法,意见也有分歧。

“怀念挚友苏民”

我这个身体随意性很强,苏民很严厉。 我经常觉得苏民的优缺点是一体的。 他的优点是家学深厚,学习用心,有很强的书卷气质。 他的古体诗功底是我们这一代中最高的。 他工作周密,认真,他演戏特别用心,满满地记在剧本里,都是创造过程中的构思和感悟。 前几天苏民导演的《李白》,释放了他所有的浪漫才华和气质,他深厚的从前流传下来的文化学在《李白》中得到了舒展的表现。

“怀念挚友苏民”

我敬佩苏民的人品,他很诚实,在苏民面前我什么都不需要警惕,也没有芥蒂。 七十四年相识,苏民是我一生的挚友,世界罕见!

绘画使我们有缘

1942年,我和苏民是北平市立三中的同学,苏民比我大一岁,比我大一班。 当时我们两个班各做了一份壁纸。 因为我们喜欢画画,所以我们成为了各个班发墙报的骨干,美编吧。 我们也因此成为了好朋友。 我在课上给过老师一张照片,我知道苏民后来找我,希望把这些放在他们班的壁纸上,我每期给他一张,叫“每期一师”。 因为这件事,我们班的同学还在抱怨我。

“怀念挚友苏民”

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剧是在三中的小礼堂,一点中学生、大学生饰演曹禺的“北京人”,是苏民等人的班级组织的,苏民在剧中饰演曾霆。 我知道了这就是另一种艺术叫做戏剧,从那以后,发生了很深很有趣的事情,经常在我和苏民面前成为话题,有时一起去看戏剧。

“怀念挚友苏民”

1944年,我考上苏民和北平国立艺能专科学校,全称“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是现在中央美院的前身,开始专业学习绘画。 苏民考上了国画系。 此前他拜李智超老师为师,学习山水画。 我考上了油画科。 虽然有不同的联系,但我们关系更密切。 除了在该校学习绘画之外,还一起看戏、谈戏。 我们学校在东总布胡同东口,苏民家住在西单王爷佛堂胡同。 我们经常下课一起骑自行车回家,从东城根部经过长安街,有时在他家坐一会儿,聊聊戏,聊聊画,有时还给他素描。 这一年冬天,苏民拉着我开始演戏。 我第一次演话剧是由一点大学、初中学生组成的沙龙剧团演《日出》,我演黄省三。 我们的戏很简单,演了两三次。 公演的门票被北京四中用来制作毕业纪念册的印刷费了。 我开始演戏可以说是苏民把我“拖下水”。

“怀念挚友苏民”

戏剧成为我们共同的革命关注点

1945年初,抗战进入第八个年头的时候,我几年音信不通的三姐姐石梅突然回来了。 她离家去解放区,在解放区文工团晋察冀进剧社工作。 这次被党组织遣送回北平。 姐姐回来后,我家成了共产党的地下联络人,所以我也自然而然地把地下党领导人带到了当时我和苏民所在的剧团,成为了中共华北局晋察冀市事业部领导下的团体。 我在1945年9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我姐夫石岚也派往北平,开展党的地下事业。 他原是晋察冀进剧社的社长,演戏、唱歌、导演。 来到北平后,担任祖国剧团地下党支部书记。

“怀念挚友苏民”

1946年秋,在城工部的指导下,我们以祖国剧团的名义重新开始活动,排名李健吾编剧的《青春》。 石岚任导演。 我在剧中饰演老更夫,苏民饰演主人公田喜。 演完《青春》后,我和苏民又加入了两个话剧队。 1947年,苏民去金山领导的东北电影厂时,苏民给我写信。 信中说:“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 其实我问过了,他的入党正式被批准了吗? 苏民的入党介绍人是我姐夫石岚和演员郑天健。

“怀念挚友苏民”

《青春》的这次演出对我和苏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这时党组织指示,我们把工作要点放在戏剧战线上,于是渐渐地不去北平艺能专家学绘画了,专攻戏剧,干了一辈子。

“怀念挚友苏民”

1948年,国民党加剧白色恐怖袭击,我和苏民所在的祖国剧团和戏剧二队受到越来越多的监视和怀疑,我和苏民等人相继撤回解放区,在华北大学学习。 解放战争发展迅速,同年11月,华大文工二团组成。 田冲是演员队队长,苏民是副队长。 河北正定的东百塘村集中,三天后出发去北平。 我们在良乡呆了将近一个月,快春节的时候住在石景山发电站了。 我们终于接到北平和平解放的消息,立刻乘卡车从西直门进入北平,看到解放军和傅作义的士兵在城门上站在一起。

“怀念挚友苏民”

北平解放后,华大文工二团彩排的第一部大型戏剧是《民主青年进行曲》,反映了1946年北平“反饥饿反内战”的学生民主运动。 我演主角方哲仁,苏民演宋教授。 1949年,开国大典几天后,中央戏剧学院成立,华大文工二团改为中央戏剧学院剧团。

“怀念挚友苏民”

苏民和贾铠结婚也是我姐姐石梅画的线。 苏民的姐姐在天津结婚,是封建家庭的承包结婚,她的生活很苦闷。 贾铠当时中学毕业后,被地下党派往天津的交通银行工作。 我姐姐石梅安排嘉铠做苏民姐姐苏婷婷的工作,让她承担这场封建婚姻。 在贾铠的影响下,苏婷婷真的离开了自己的封建家庭。 在这次接触中,贾斯汀对贾铠的印象很好,请我姐姐促成了贾铠和苏民的恋爱。 不久苏民去了解放区,贾铠还留在天津从事地下党工作。 直到北平和平解放,我们一进城,嘉铠也从天津回到北平。 1949年中央戏剧学院成立后,苏民和贾铠结婚了。 身着冤枉的夫妇共同走过了67年。

“怀念挚友苏民”

为培养剧场的人才而费尽心思

1952年中央戏剧学院新剧团和老北京人艺新剧团合并,我和苏民又成为北京人民艺术剧场建设院的第一位成员。 在北京人艺的这几十年里,我和苏民合作过一些,但不多。 那时剧场演员经常分队,最多过四个队,我在四个队,苏民和我爱人狄辛分两队,担任正副队长。 他们合作多,共演《难忘的岁月》、《青春的火焰》、《同志,走错了路》等,1978年由苏民导演的《老师啊老师》、狄辛在剧中饰演教师梅莲清。

“怀念挚友苏民”

我和苏民最重要的合作有四次。 一次是1959年演郭沫若的历史剧《蔡文姬》,我演董祺,苏民演周近。 第二次是《文革》后,我们是联合导演《故都春晓》,苏民在剧中饰演李建平。 另两次由我们一起负责剧场演员培训班的教育工作。

“怀念挚友苏民”

已知苏民除了做演员、导演外,还关心青年演员的培养。 现在活跃在北京人艺舞台和影视剧上的演员,很多都是他的学生。 苏民对演员的培养,对剧场未来人才的储备,有极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有周密的计划和长远的思考。 从1958年开始,苏民历任各期学生班招生和教育工作。 1958年,刚从苏联专家古里耶夫举办的导演教师研修班回来的苏民被剧场派去负责首届学生班的招生和教育工作。 苏民当时提出“人人都是老师,处处是课”的指导思想,让学生参与各项工作、戏剧、换景、舞台、解体,努力使所有学生成为舞台上的多面手。 我也带着这个班参加了表演教育。 这个班后来被称为“大班”,大家熟知的任宝贤、吴桂苓、闪怀礼、韩善续、修宗迪、刘骏等成为了优秀演员。

“怀念挚友苏民”

1981年北京人艺再次举办演员培训班,是苏民考虑到北京人艺演员年龄段的连接问题,提出并计划的。 这个班被称为“81班”。 苏民做班主任,邀请我一起参加表演教育。 我根据1957年举办在职演员培训班的教案,制定了表演教育计划。 1984年从这个班毕业后,大部分留在剧场当演员,所以我为他们导演了《家》。 21岁的罗历歌因为在剧中扮演瑞珏,获得了那一年的梅花奖。 “81班”是成材率很高的班,宋丹丹、王姬、郑天魏、梁冠华等现在都是舞台和电影的“大腕”。 这是我在剧场最后的表演教育,我60岁就离婚了。 苏民始终是教育一线,北京人艺多次与中央戏剧学院合办表演系本科班,都是苏民和中戏老师们参与教育一线工作,还培养了何冰、胡军、冯远征、徐帆、陈小艺、龚丽君、原雨、李珀等年轻演员。 他可以说为培养北京人艺人才而辛勤工作。

“怀念挚友苏民”

前几天,中央电视台《艺术人生》栏目采访苏民,我被邀请做嘉宾。 节目录制过程中,我忍不住说了几句:大家现在看苏民没错,但是苏民这几年身体不好,住在重症监护室,报过危。 好不容易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有一次和狄辛去看他,一进病房,他和贾铠分别坐在小板凳上,躺在床上写新闻稿! 那个时候,复排《蔡文姬》,苏民和医生请假,他想去看戏。 另外,看看学生班的教育有什么问题。 贾铠说:“苏民属于虎,但他像牛。”

“怀念挚友苏民”

苏民有时对我说“累”。 我说“感觉很好”。 说这话我向他道歉,苏民,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身体吗? ! 我兴奋得听不到他,但他没有表现,贾铠在旁边也给他鼓掌。 但他没有表现,证明他不能,他进不去,放不下剧场!

“怀念挚友苏民”

朱军发现坐在旁边的小濮在哭,把麦克风交给了小濮。 濮昕说:“我被天野叔叔和父亲一生的友谊感动了! ”。

晚年最后的书画合作

1961年北京人艺参演上海、杭州、苏州,带《蔡文姬》、《伊索》、《同志,走错了路》三部戏。 在演出之余,我们几个身体还在和上海画家打交道,对绘画感兴趣,当时的剧场还提倡有趣的广度,提高文化修养,我和苏民随时都有画笔,苏民还想在苏州检查一些画稿,回到北京后完成 所以,苏民不得不把画稿放在柜子里,日后加工。

“怀念挚友苏民”

近年来,我一直鼓励苏民画画。 小濮给他买了新房子,我催他画一幅大画。 但是,他忙于剧场的教育事业,始终不动笔。 到2009年夏天,有一天苏民给我打电话,想1961年在苏州补充一些未完成的画稿。 我叫你到我这里来,画室、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一共合作制作了“涧窄石作粱”、“虎丘剑池”、“万笼朝锥”等六幅不同尺寸的画。 我修好画说是来给你写字的,当时苏民在挥手。 最后是我的字。 这次合作实现了他半生的愿望,也是我们晚年最后一次值得纪念的书画缘分。

“怀念挚友苏民”

苏民于8月28日凌晨离开。 从早上开始,微信微信的朋友圈里就已经有很多人转发了他去世的消息,但是大家都很善意的屏蔽了我。 直到下午我打开手机,看到有小濮的未连接的电话,我打电话,他告诉我爸爸今天早上走了! 忍住悲痛写在微信的朋友圈里。 “我最好的朋友苏民90岁,今天早上去世了! 我们从1942年的同学开始,一直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剧团,同一年到解放区,然后回到解放的北京,一直是同一个剧团,剧场,同一年转为导演,至今74年,并且真实的交往,绝不是芥子 老朋友要走了,早就做好了精神准备,但很难掩饰悲伤,但说话是他在睡梦中悄悄地离开了,天意安排他释放! 优秀的演员、导演、剧教育者去了,他的亲人、同事、朋友、学生会深深记住他,是有成果、有担当的剧人! 在天堂等着……”

“怀念挚友苏民”

我们今天在这里说这些缅怀苏民的话,他再也听不见了,话是给活人听的。 追忆他是为了鼓励越来越多的人!

苏民去世后,剧场为他举行了追悼会和追悼会,在会上我说。 “我和苏民74年的交往已经在很多场合说过了。 我今天最想传达的是,不再悲伤也不再悲伤。 这两天一直在想:苏民——你现在还在担心什么? 你还在想什么? 你还打算做什么? 苏民,我们这一代经历了北京人艺的探索和辉煌,苏民做的就是想继续这个辉煌,他走了,这些都是我能做的! 但是毕竟我也老了,可能力不从心。 戏剧理念也可能落后。 你培养的优秀学生能行,他们很优秀! 让他们继续闪耀北京人艺吧!

“怀念挚友苏民”

整理/孟妮j069

来源:重庆新闻

标题:“怀念挚友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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